但李又敏这麽问时，他看远方看得出神。「什麽？」过了几秒他才反应过来。
「你不会觉得——」
「政府的计划，对大家有害吗？」
「是的。」李又敏轻声说道：「虽然我还不清楚黑矿真正用途，也不知道政府要做什麽??但看起来黑矿在你身上没有任何作用。」
李贺群沉默良久。
「你还看得到黑雾吗？」他突然这麽问。
「有。」李又敏想继续说下去，但被陈益霖响亮的拍手声给打断了。
「我们先去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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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又敏看着何恩泽把沙发移开，而陈益霖则是掀开墙上的一幅画，画底下有着许多的按钮。接着他按下其中一个一个按钮，随後中央的地板缓慢移动，露出了一张长桌。长桌缓缓升了上来。桌上没有任何东西，而何恩泽把放在沙发上的笔电放到了桌上。
「你们改造过吗？」李贺群轻声问：「空间利用得不错。」
「对。」李又敏回答她，接着把报告交给迎面走来的何恩泽。「我们在内外都有眼线的，并不是你想的那麽弱小。」
「我没有那麽想。」李贺群摇摇头，接着伸手搭上李又敏的肩膀，「不过??这是你们故意营造的吧。让那些知道的人以为潜行者很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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