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云柯呆呆地看着她,满脸莫名。
直到太上葳蕤不耐烦地投来一瞥,他背后一凉,赶紧蹲下身去——陆云柯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对这个看上去同他年纪相若的少女有种不自觉的敬畏。
趴在少年不算宽厚的背上,太上葳蕤示意他背起自己。
陆云柯站起身的时候,只觉得背后像是多了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怎么会这么冷?难道这位道友是不小心中了寒毒不成?
陆云柯不敢问,他只小心翼翼道:“道友,现在该去哪里?”
太上葳蕤的意识已经陷入混沌,她闭上眼,气息微弱,陆云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一个答案。
她昏过去了?
现在该如何是好?没得到太上葳蕤的回答,陆云柯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先回宗门。
但他好像没有听说过,门中诸位长老有谁擅于解毒的……不过前日他在后山发现一眼暖泉,应当可以暂时缓解这位道友的症状。
陆云柯取出白日没有用掉的那张传送符,当即以灵力催动,一道灵光闪过,两人便在顷刻间消失在原地。
落在松溪剑派掌门大殿中,陆云柯站稳身形,望了望四周,不见有人。这个时候,父亲应该正在静室中修行才是,他顿时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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