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不认识的脸，顾妄没要拒绝了，那人就开始和他动扯西扯，聊着聊着顾妄找了个理由结束话题。
来这里是给自己找清闲日子的，而不是和人逢场作戏的。
顾妄笑着离开，从楼梯下下去，到吧台前找调酒师弄了几杯酒精度数低的。
这几日顾妄一直砸努力认人，生怕遇到再次见到认不出的情况。
“最近还好吧。”顾妄主动和调酒师招呼。
“最近生意还是那么火爆，我研究了一种新的调法，您尝尝。”他回。
顾妄接过杯子，看着舞池，恍惚之间在来回穿梭的人中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笨拙的人端着酒杯和酒，在卡座中走来走去，脖子上的领结歪歪扭扭，险些被人撞到。
“那个人—”顾妄拿着杯子浅尝，看着服务生。
“噢，他呀，昨天刚来的，好像还是个复读生，来的时候穿个校服面试，我们都吓死了，还以为是未成年呢。”调酒师擦拭着酒杯和顾妄说。
顾妄扬起嘴角，“田宇文是吗？”
调酒师点点头，“对，就是这个名，顾总您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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