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川是怕了他——怕过他,以至於腾不了空回首望的时候,他在能遇见池明瑜哪怕就一片刻,亦有些畏手畏脚的,下了课即到走廊上只身待着,打了钟铃回教室,拉开椅子和做试卷的动静轻得可以不计数。
这般忐忑的处境,方川还想再周全地考虑一阵,然後再同那人破冰。
见着他原生家庭、他的私事,会有今天的情况,他虽未预想过,终究不是不能理解。
再宽容一点,沉得住气……
章谋倏地传了封简讯:池哥那个智障单方面耍脾气也就算了,你还陪着他玩,你是不是之前喝的酒都喝进脑子里了?讯息末,他火气大地挑个翻桌的图片啪哒就传送过来。
Fang:……
微张着嘴,方川瞠着眸看他这条称得上句意是直接鞭打的文字,一下没转过脑筋,回:为什麽……这麽生气?
章谋:你也不想想池哥朋友少成那样,四舍五入约等於零,他骂不走我,难道你觉得断了无所谓啊。
章谋:不是你的错g麽低头,别理他那破脾气,他朋友圈里稀罕你,你别不找他。
Fang:我以为你会站在他那边的。这些是你自己想说的吗?
章谋:中午你不是不在吗,听池哥说了,你遇到了他妈妈。他家详细的状况我不方便代替他说,反正他不是在气你,以前池哥有事情就Ai自己闷着,得有一个人去拉他才行,这次是你和他这样,我觉得不和好有点可惜吧。
章谋似是在想词儿,又许是网路慢了那麽一霎。他最後一条写:毕竟你很喜欢他,不是吗。
回讯的脉络在须臾间静止,方川心一cH0U,不知该如何应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