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明瑜反问:「谁没有?」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结完帐目之後池明瑜步出店外,就伫立在遇见方川的那个位置,他主要不是在等方川回应,而是暗自心忖既然他住这儿,往後碰面的机率应只高不低,抬头瞅了瞅街边路灯稀弱的昏h,一眨、二眨、三眨眼……才闻他说:「我不知道。」
——当朋友需要什麽理由吗?
散场时收获来自方川直击灵魂的「要不要原由」,池明瑜着实顿在当场,细微的顷刻间方川察觉到对方眼里的迷茫,笑了一下,让他好生保重就走了。池明瑜试图甩开外人带来的念想,却不受控制地压下後又弹起,他无法为自己解忧,索X想如何为方川解惑,在去找小猫的路上他辗转地思量。
说起来,他自身结交朋友的经验是少之又少,唯一一个章谋还是自小到大的情谊,小孩子容易敞开心x,不警戒、不设防,池明瑜还小的时期更加活泼,国中突地消沉,说的话照旧是b这会高二多。为什麽,为什麽呢?接纳不了别人,成为这副模样,兴许是这个世界上,有部份的人注定孤身终老,无论身边来过多少人,停留过多少人,他们终究会离你而去。
倒不如将起始扼杀於摇篮,不曾拥有,总好过拥有而後失去。
池明瑜有时也觉得他太过娇贵,走不出家庭所致的Y霾,因为噩梦时分,他仍会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有关殴打,亦或勒索,心魔萦绕不去。
「来吧,吃饭了。」他屈膝蹲到电线杆旁,轻声呼唤猫咪。
像是心有灵犀,小猫喵喵叫地彷佛在回应池明瑜,从不知哪条暗巷窜到池明瑜身前,牠温驯地拿脸磨磨他的腿,埋头往他给放的饭中卖力T1aN食。
这画面看得池明瑜眉眼弧度一软,他掏手机滑到相机那一页,纵着介面朝牠一咔嚓。
只是张平凡无奇的相片。
Fang:我能看猫咪的照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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