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家抹g净眼泪,在自己书桌上刻下“姜澈不需要姜灵”。
“不需要姐姐”。
他用了很久才从那种状态里走出来,再到后来,他一个人也能活得很自在。
可是血缘这种天生的联系,是一辈子都割舍不断的,不是么?
姜澈止住了脚步。
他终于看清了那一抹倒地的黑sE不过是一截枯木。
脑袋蓦然沉下来,他支着膝盖站在雨里大口地喘息,是放下心口石头的短暂松懈,也是对自己无声的嘲讽。
就是在这冷静的几秒钟里,他忽而抬起了头。
耳边若有似无听见一个声音,明明风雨声和轰烈雷鸣b它吵闹得多,可他却还是在冥冥之中听见了。
是姐姐,他就是知道。
在约m0三米多高的断层下,有一处陷坑,坑底此刻填了一洼漫过脚踝的雨水,而两个人影此刻正在坑底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钟灵看起来好一些,她的长发已经淋得乱七八糟贴在脸上,整个人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可是神情并没有太过慌乱,反而抱紧已经哭到无力的Maggie,用安定的口吻低声安慰道:“没事的,很快就有人来了,你不要想太多,没事的。”
说完,又抬头朝上方呼喊道:“姜澈——我们在这里——姜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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