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小丫头接你家去了?”视频一接通,张扉就惊讶地看着殳厉扬问道。
殳厉扬正在换衣服,把手机随手扔在床上,张扉以仰视的角度欣赏着殳厉扬漂亮又不夸张的腹肌,心里直冒酸水。
“她刚回国,在国内的亲人目前只查出她哥一个。”一提这事,殳厉扬就头疼,“她把医院当监狱越,医生一周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把她接出来放我这还能消停点,我正让人继续查她还有没有别的亲人,等查到了就把她送走,一天都别想多留。”
张扉疑惑:“怪了,她怎么连医生都不信,就愿意跟着你呢?”
“怪我手欠。”
“嗯?”
“上周去医院的时候我嫌电梯人多就走楼梯上去的。”殳厉扬眉头皱起,“刚好看见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小姑娘蹲在楼梯里哭,那小姑娘身上穿的衣服和我家‘盲僧’以前那件衣服图案一样,我就顺手把兜里的几块草莓夹心糖给她了,没想到她就是云峰他妹。”
除了给糖,他好像还像以前摸“盲僧”一样轻拍了两下她的头。
“盲僧”是殳厉扬从小学时养的二哈,,三年前走了。
“早知道那几块糖惹出来这么大个麻烦,我扔你肚子里也不给她。”殳厉扬仰头端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大口。
张扉:“……”
张扉决定不和殳厉扬计较:“说正事,她哥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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