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为了有机会撩拨程松,就少拿点‘润笔费’?阮甜甜想了想牛棚里的艰苦环境,着实干不出这种事儿来。
最后她还是喊着二哥一起去往牛棚,她还趁着阿娘不在厨房,又多拿了点‘润笔费’,腊肉腊肠都拿了点,红薯这类主粮也拿了。
希望这个年,牛棚里的人能过个不饿肚子的年。
昨晚的雪太大了,路上虽有社员铲雪,但依旧不大好走。
穿着胶雨鞋的阮甜甜走了大半小时,才是到牛棚。黄土砌的牛棚还算牢固,昨晚那么大的风雪也没让牛棚倒塌,不过就牛棚顶上的积雪而言,再下一晚上的大雪的话,牛棚顶可能会被压塌。
阮甜甜边敲锁不紧的木门,边想着等会儿得提醒程松把屋顶的雪给清一清。要程松不会的话,她可以手把手的教。
当然了,‘老师’教‘学生’是肯定要收束脩的。
阮甜甜还没考虑好收写什么‘束脩’呢,木门被打开了,不是程松,是程松的小叔程禹。
三十来岁的男人原是阴沉着脸,像是谁欠了他钱一样,但瞧见阮甜甜后,阴沉被希翼取代,他跟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阮甜甜,说:“阮甜甜同志,你、你认识大夫吗?能不能麻烦你请个医生来?我家老爷子病了,浑身发热,再这么下去可能得烧出肺炎来!”
实际上程松这会儿也去卫生所请医生了,但程禹知道,卫生所的医生若晓得是为他家老爷子看病,绝对不回来。
毕竟绝大多数人都把牛棚里的人当洪水猛兽,认为碰到他们就会变得不幸。
阮甜甜的到来,给了程禹一线希望。这可是生产大队大队长的闺女,说不准能帮他们请到医生呢!
阮甜甜也是一惊,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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