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郑弘毅和罗诏对视,随后点头道,“谢谢你的表演。”
等夏清苒道谢完出去后,罗诏激动地说:“就是她,她就是倪颜。倪颜在她身上活起来了,不再只是我笔下的纸片人,她让我的倪颜活过来了!”
副导也很满意,说:“她可能不是这里演技最好的,但却是和倪颜共情最深的。”
“何止共情最深,她只穿着这么一件简单的旗袍,就让我想起了当时我写倪颜和顾舟假扮夫妻时,她优雅性感又带着点嚣张的颓废,把顾舟迷得不要不要的样子。”罗诏简直激动地快要哭了,玩笔杆子的人一时间竟然有点不知道怎么用文字来表达自己此时的兴奋,“不,她比我脑子里想象的倪颜还清晰。”
郑弘毅终于忍不住,笑着开口,“行了行了,我要是不用她,你是不是都得跟我拼命了?”
不过他们还是等后面的人全部试完戏以后,又商量了一下。
虽然在罗诏心里,除了夏清苒就没别人了。
夏清苒出去后,去了躺洗手间,忽然想抽支烟。她下意识地摸了下包,才想起进去的时候为了贴角色把外套和包都留在了候场室。
她洗了把手,带着凉意的手贴了贴脸,那股紧张忐忑却又莫名兴奋的情绪才渐渐下去。
出来时,恰巧又碰到了解采萱,两个人眼里都划过一种这个人怎么阴魂不散的无语,但却又全都进入战备状态。
解采萱先发起攻击,“耍小聪明没用了吧,也不看看那里面都是什么配置,不像你以前那样随随便便就混过去了。”
“就算我得不到,也一定不是你。”
就在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时候,有人又过来将夏清苒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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