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让你去试戏,而且我也没那么大本事,要不然我早就把你带的更上一层楼,还用得着现在?”薛水芸被她撞的不受控制往后退了两步才堪堪稳住,“大概还是看到了你在《演员预备生》里的表现。”
薛水芸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这次机会,是你自己赢来的。”
私人医院内,消毒水味充斥着鼻腔。盛明泽西装笔挺的站在走廊里,戴着口罩和墨镜,拿出手机来再次拨打了那串熟悉的号码。
仍旧是关机没人接听的,他甚至怀疑夏清苒是不是把他给拉黑了。
他这几天有个公益活动在邺城拍摄,今天才刚飞回来。
那天他接到童柔的电话,赶过去的时候就发现童柔一身是血的跌在地上,小腿划出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血肉翻飞着。
他把人急忙送去了医院,一路上童柔情绪都十分激动,哪怕到了医院也很失控。他只能把人抱着,不让她乱动好让医生缝合。
他手上全是血,耳边是童柔压抑又崩溃的哭声和手术剪以及器皿冰冷的碰撞声。电话铃此时一遍又一遍的响起,听上去格外的刺耳。
他让助理帮忙接下,甚至没来得及看是谁就说出了那样的话。
直到挂了电话,助理在一旁有些紧张的提醒那是夏姐的电话,他才有些头疼。
等童柔缝合完,又将她送回家以后,他这才将电话打过去,却没有人接听。
之后他便飞去了邺城,这几天里给夏清苒打电话,不是关机就是暂时无人接听。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跟自己闹小脾气,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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