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太太想一出是一出,玩上瘾的时候还会乱叫,某次他们例行约定进行交流时,她捧着他脸叫了声:“宝宝。”
他是不介意她玩,但不能玩的无底线,脸沉下问她,“宝宝是谁?”
她笑着说:“不告诉你。”
那次的体验是最差的,后来每次他都习惯性问她,他是谁?
至少她要知道和她在一起的是他。
阮雯雯全身燥热,喉咙又痒又干,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执着问她这样的问题,小猫似地缠着他说:“我老公。”
路峰好像对这个回答还不算满意,掐上她的腰。
她颤着眼睫,回:“路,峰。”
窗外树影浮动,有风声传来,纱幔被风卷起,滑到阮雯雯胳膊上,隐约映出上面的红色痕迹。
阮雯雯心说:这也,太强了吧。
翌日,阮雯雯醒来时,床头摆放着新的睡衣,至于她昨晚穿的那件黑色蕾丝睡衣昨晚已经阵亡了。
现在正躺在垃圾桶里。
那是巴黎最流行的睡衣,七位数买的,只穿过这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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