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当年雯雯即将大学毕业谁也没想到会出这事,更何况她醒来后一切正常,我们怕她难过,便没把这事告诉她,至于她忘记的那部分,总归也要毕业了,就没再刻意提起。”
阮父说:“雯雯自己也不知道。”
“……什么?我是被篮球砸晕然后失忆的?”阮雯雯惊呼。
“嗯,是这样的。”邹美说,“当时正好砸到你的头,你倒下去的时候一点缓冲也没有,头部还流了很多血,等你醒来后便忘了一些事。”
见过狗血的,真的没见过这么狗血的,别人失忆像中彩票一样难,她倒好,三年经历了两次失忆。
她也太衰了。
邹美道歉:“我们没告诉你也是怕你难过,你别生气啊。”
生气倒是谈不上,就是有点慨叹,阮雯雯说:“没事,没生气。”
邹美把话题扯到了这次失忆上,“你又忘什么了?”
阮雯雯;“关于我结婚的事都忘了。”
“也不记得路峰了?”
“算是吧。”应该说不记得这三年的路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