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谈隽打了张六条出去,嗯了声。
她没再打扰他打这局牌,安静熟络地站在他身旁。陌生面孔来这种场总是不适应的,要应对周围人打量的眼神,也要端得住,不露怯。
一局打完,顾谈隽起身,说:“位置让你吧。”
温知予问:“你不玩了吗?”
“嗯,想去抽烟了。”
但温知予其实来这不是为了打牌的,别人她都不认识,只认识他一个人,要真上场可完蛋了。
她小声说:“我不会。”
顾谈隽有点好笑,想说不是她自己说牌技可以了么,可看看她这腼腆的样子,顺着说:“好,那要透透气吗。”
这姑娘太社恐了,要她独自待这儿怕是能要她命。
别人在里边玩,他们去了阳台,顾谈隽右手胳膊搭到栏杆上,抽出一根烟。
温知予站到他对面。
他抬眸看了眼,像发觉什么有意思的:“你今天涂口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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