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
掌门……？！
等等，为什么陈师弟身为陈长老的儿子，长得竟然和掌门有点像？
江苍苍很淡定，跟着道：“掌门，长老。”
——完全看不出来之前她完全没认出来这俩人是谁。
说不定他娘和掌门有什么血缘关系，所以陈师弟一直在宗门里横着走，这倒也说得通。说曹操曹操到，大殿的动静不小，引来了不少人，其中就有陈师弟和陆以宁。
陈师弟见陈长老那副模样，竟然福至心灵地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谁叫之前有先例呢。
他看也不敢看江苍苍，跑上台阶帮陈长老捡起剑。
“……爹，”他叹了口气，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企图让江苍苍没办法注意到自己，“你还不信。”
陈长老想欺负江苍苍却反被欺负，任他有城墙厚的脸皮也没法替自己辩解一二。听儿子这么说，他气得伸手去拍陈师弟的脑袋：“我还不是为了你这小子！”
“父子矛盾先放一放，有什么事回洞府慢慢说也不迟，”江苍苍打断他们，问，“不是说好，如果我是凭自己实力毁的剑，没用什么阴谋轨迹，就把他的百年宗门津贴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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