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见江苍苍非但没停下还变本加厉，说话都在发抖：“够了够了够了我出来还不行吗！”
江苍苍垂着眼睛，对石头口吐人言这种事没什么反应。她没有收回拔出的剑，剑身周围的浅蓝色剑气仍在凝聚。她没有下手不是在故意吓唬，而是等待那古怪声音的主人出现。
漆黑的石头顶端慢慢地冒出了一点灰烟，勉强在空中凝聚成人形。心跳声确实是从面前这个勉强能被称作是“人”的东西身上传来的，已经相当微弱了。
“不是我不想变得好看一点，”灰烟无奈地说，“只是我现在没有灵力，能不能把剑收起来？”
江苍苍不为所动。
她经历过成千上万次战斗，对于危险早就培养出特殊的直觉。尽管没有从面前这人身上感受到杀意，可她的神识探知到他绝非等闲之辈。这灰烟实在太虚弱，江苍苍对他究竟是什么修为尚且没有把握。
灰烟显然很警惕江苍苍手中的剑，摇了摇头：“你这一剑下去，现在的我怕是要没半条命。”
这其实不是她的全部，但江苍苍没说，只是问他：“你找我要做什么？”
“被你发现了，”灰烟耸了耸肩——如果他有肩膀的话。他打量了一下江苍苍，惊叹道，“你这个年纪竟然有这么庞大的神识？”
江苍苍很轻地叹了口气：“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她举起了手上的剑。
灰烟大惊失色：“有有有话好好说说说！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你这个年轻人怎么完全不按话本子里的情节走？”灰烟抱怨道，“正常人看到我不应该十分惊喜问我是何方神圣然后十分佩服跪地上喊老师吗？哪有你这么凶的？”
江苍苍顿了一下，说：“我恐怕没办法对一个未知事物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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