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能过？
“这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新掌门上任后这些人越来越嚣张，”曾长老听曾师兄讲述完经过，好奇地看向江苍苍，“你说她单凭一片树叶击碎了剑？”
“老陈家那孩子我知道，他手上拿着的东西不会差，这等修为，你是谁门下的徒弟？”
江苍苍：“家师苏忱。”
曾长老拧起眉：“我记得苏忱就收了两个女徒弟……你就是陆以宁？可我怎么记得你以前好像没这么好看……”他说到后面，声音愈来愈小。
曾师兄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爷爷，她是江师妹。”
“江？姓江？”曾长老虽然终日待在宝器阁里，但对外界的消息也不算是一无所知。他瞳孔骤然缩小，目光落在她的右手臂上。江苍苍身体内的余毒都积在她的右手臂里，而且经脉堵塞，整条手臂就算垂落都是软绵绵的，很容易看出来受了伤。
他欲言又止：“我记得你……”
“您没记错，”江苍苍很平静地接过问题，“我的右手废了。”
江苍苍不出意料地在曾长老的眼中捕捉到一点惊诧和惋惜。
这种情绪江苍苍这几日看得多了，不算太陌生。落差她肯定是有那么一点的，从渡劫期掉到炼气期如果没点情绪，那未免有点假。但她一向不是个自怨自艾的性格，大不了就重新开始修炼。更何况她还白捡了条命，也是她赚了。所以她是真的不觉得右手废了这件事有什么，不是还有左手吗？
显然曾长老不这么觉得：“……你现在修为还是只有炼气初期。”
看透江苍苍的修为对他而言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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