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有伙计上来收了碗筷,又泡了一壶茶送过来。
徐重锦在玉宵宗过的可谓是养尊处优的日子,日常喝的都是各种珍贵的灵茶。但她这个人不挑,所以即便这只是一壶很差的陈茶,她依然眉头都不皱的喝着。
小孩儿还坐在她对面,也在喝着茶。
他喝茶的时候就如同他吃饭一样,速度并不快,徐重锦甚至觉得她能从中看出一点儿从容来。
想想以前二师兄经常嘲笑她吃东西的时候狼吞虎咽的如同牛嚼牡丹,一点儿修真之人的风度都没有,徐重锦就只想抚胸长叹:看来清贵气质什么的,果真是天生的啊!
固然清贵气质之类的东西确实有一部分是天生的,但小孩儿喝茶之所以喝的慢,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在想着接下来该如何套话。
他对于徐重锦明明看着纤柔,却能一招就能同时教训那几个少年太感兴趣了。
还有她手指尖凭空出现的像光一样的鞭子,以及那些针线剪刀,他也一样感兴趣。
既是要套话,那自然就要从最容易入手的地方开始。
哒的一声轻响,是小孩儿将手里的茶杯放在了桌上。
“还未请教恩人尊姓大名。”
这小孩儿客套起来她还真有点儿受不了。
徐重锦放下手里的茶杯,摆了摆手:“什么恩人不恩人的,你这么叫的我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我叫徐重锦。双人徐,重来一次的重,锦绣的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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