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小孩儿斩钉截铁的给拒绝了:“我自己洗!”
语气听着很有点儿恼羞成怒的意思。怎么,这是害上羞了?
别啊!伙计也是男的,给你洗澡你害个什么羞啊!
徐重锦觉得这小孩儿实在有趣。
明明都已经害羞的耳朵尖都红了,却硬生生的板着一张小脸,说话的语气也冷冰冰的。
有心想要再打趣几句,但想了想,徐重锦还是转身离开房间。
出去的时候还十分体贴的带上了房门。
小刺猬么,偶尔逗一逗就行了。要是逗的狠了,只怕就会团成一团滚过来扎你。
虽然徐重锦不怕他扎,但想想毕竟是个小孩儿,犯不着真的惹急了他。
小孩儿直等房门关上,又侧耳倾听门外没有动静之后他才起身从椅中站起。
他的右腿确实在刚刚被人踹断了,一直在钻心的痛。五脏六腑也如同炭烤刀割,但哪怕他明明都已经痛的额头在不停的冒冷汗了,他依然咬紧牙关没有叫一声。
这样的痛算什么?他漠然的想着,从小到大,比这些更大的痛他都经过了,怎么能因为这样的一点小痛他就要没出息的叫出来呢?
而且就算他叫痛有什么用?又没有人会心疼他。既如此,他为什么要白白的叫人看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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