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枝向来很会讨长辈欢心,一口一个“爸爸”的把凌照哄得合不拢嘴。
凌照满意地握着儿媳妇的手,忽然又提起道:“小鹿啊,你不要嫌弃我们凌鹤,都怪我不好,是我耽误了他……”
凌鹤将剥好的橘子递给他,打断道:“爸——”
凌照接过橘子挥了挥手:“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
鹿枝在一旁笑道:“爸,你说,凌鹤要是当初不回这边,能遇见我嘛。”
凌照连忙笑着说是。
晚上驾车回去时,鹿枝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夜景,这座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总归是跟那些大城市的繁华不能相b的。
她瞄了一眼认真开车的凌鹤:“叔叔现在病情稳定了,你真的不后悔放弃那边的所有吗?”
凌鹤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而是问:“怎么又叫叔叔了?”
鹿枝的手指描画着包包的纹路:“这不是还没习惯嘛。”
凌鹤眼角含笑:“刚才不是叫得挺顺口的?”
她坦然道:“讨老人家欢心嘛。”
是了,凌鹤很早就发现了,鹿枝要是认真地想讨谁喜欢,便没有人可以抵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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