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别的男人是怎样我不晓得,但是我只想跟喜欢的nV孩做,这跟吃不吃亏没关系哦,是我也很想试一试。高中的时候其实bAng球队的大家也多多少少有点X/经验了,但我还没有,谈过一段恋Ai,但是没有到那一步就分手了,因此我一直装得很辛苦,所以也很想告别童/贞,我也很想知道这种事做起来到底有多爽,结果做了之后大脑一片空白,因为太快了,我还以为自己有什么问题,大家都说什么半小时啦,一小时啦,我还在Ga0不清楚状况的时候她已经穿好衣服走了。”
“完全是被利用之后甩掉了。”我抚了抚他下巴上的牙印,“那之后呢?没有再跟她见面了吗?”
“那时已经高中毕业了,她考到了东京的大学,放假时也不常回家,我们没有再见过……律,我不想跟你在床/上聊别的nV人的事。”
“对不起,我只是好奇。”
“再做一次吧,再一次会更舒服的。”
“你听起来好像变态哦。”
“是律把我变成变态的,都是因为律。”
虽然当麻跟我坦白了他的第一次,但是并不代表我们之间毫无保留。我能感觉到他的经验十分丰富,我想他应该是有过很多nV人的。但是我并不在意,也不好奇,我们的关系无风无雨地平稳前进着,没有争吵也没有激情。
我们很少去酒店,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在彼此的家里做,做完之后吃饭,然后写各自的报告,有时睡前也会再做一次,然后睡觉。
我还是不习惯有人睡在我身边,因此跟他睡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我都会看专业书熬到深夜。
他偶尔会在我家遇到吴优,两个人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时常沉默,我夹在中间,只觉得气氛沉闷,然而因为当麻是我的男友,吴优只是哥哥,因此先离场的只能是他。
因为有了X/生活,我开始记录经期,有次延迟了一周,吓得我食不下咽,不过好在没有中招,我真的太害怕那些早期青春疼痛小说里的情节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不过那段时间,当麻屡次提议都被呛,因此有点受挫,他跟朋友喝得多了,半夜来敲我的门,跟我哭诉感觉自己好像要被甩了,结果他的醉是装的,因为我们做了。
而吴优说,真的醉酒的男人y/不起来。
次年秋天,郭晓璇来日本留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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