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就听见掌勺气急败坏的骂她:“豆腐豆腐不会切,一点豆腐让你弄的全碎了,滚去烧火。”
五姑娘吓的浑身一抖,放下刀,抹着眼泪,蹲下去烧火了。
谢琼思站在这里,总有种,沈邹舟随时会从厨房里走出来,穿一身麻布衣,遥望天空的错觉。
她惊的晃晃脑袋,不知不觉中,沈邹舟已经刻在她记忆里,更奇葩的是,她内心深处觉得沈邹舟是属于这里的。
……
从上次撞到沈邹舟杀鱼,谢琼思已经很久避开他了,但她每日都会到村里的学堂玩。
从学堂回来一般都是黄昏,谢琼思穿过一条小径,中途会路过厨房,她有时候会停下来看看,从掌勺的动作中猜测他今天做了什么。
十多岁的沈邹舟蹲在门口,日复一日的清洗食材。
他脸上被一片阴影笼罩,动作缓慢,像是在出神,视线穿过眼前的景物,在想些东西。
因为村子靠海,鱼是村里最多的,谢琼思不喜欢吃,谢夫人却喜欢,还有谢家许多帮佣,明明已经吃了半辈子了,还是吃不厌。
一个冬天过去,谢琼思还梳着童子头,但她已经抽条了,有了少女的身姿,气质娴雅。
她拎着从学堂里借出来书,心有余悸的看着沈邹舟忙碌,沈邹舟有所察觉的抬起头,目光凝在谢琼思的脸上。
这个沈小郎君怪怪的,每次都会在她路过的时候看她,怎么,难道看她有钱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