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妙面前放了一盘蜜饯,两人都没吃,专心打络子。
廊下跑过去一只花色野猫,喵呜一声,衔起阿妙扔过去的蜜饯,卷着尾巴跑掉了。
打了两条络子,谢琼思就没了耐心,她一向对这些没有兴趣,比不上其他的姑娘,可以一坐一整天。
刚采买的刘管事从外面经过,拎着从山里弄来的新鲜山货,在门外喊:“二小姐,前些日子,咱家的马车夫连人带车掉进河里,大病了一场,他娘今天来要赔偿,要给她吗?”
谢琼思头也不抬,“给她,就当贴补马车夫的。”
刘管事:“噢,那我给他娘拿一两银子。还有过两天二小姐的生辰,要怎么办才好?”
如果是之前是不用问谢琼思的,有谢夫人张罗,谢琼思能蹭上一个生辰宴便不错了,但现在谢夫人不在,谢白桃也出事了。
接二连三的转变,让刘管事有意的忽略了大小姐,大小姐要是过生辰,必会设宴请一些周家的人,但二小姐和周家不亲近,应当是不用了吧?
下一刻,就听见谢琼思说:“不用办,阿姐那边也别打搅她养病。”
刘管事走了,谢琼思也不准备打络子了,让阿妙一个人包揽完,她披上白色的风衣,领口有浅浅的一圈毛茸茸,衬托的她更加高挑。
谢琼思好久没平静的走在谢家里闲逛,她甚至偶尔会闪过一个念头,要是能一直这样过下去就好了。
柴房里,赵青透过门看见了她,噗通撞在门上,急着喊道:“二小姐,为何你不把大小姐送出去,她在谢家太子不会放过她的。”
谢琼思听见了,但不想回应,她的裙摆落在赵青眼中,赵青蹲在稻草上,昏暗的柴房唯有从门缝里投进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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