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邹舟没来得及搭理他,倒觉得今天的谢琼思有点反常,像是憋着一口气,他略感新奇。
没想到下一刻谢琼思就抛弃了马车,顺着他的腿往上爬,沈邹舟屈尊拉了她一把,人就钻进了他的怀里。温玉在怀,他嘴角上扬。
谢琼思躲在他怀里,微弱的声音传出来:“我想和殿下一起,没有殿下我好害怕。”
沈邹舟抽空,将愉快的目光投向了站在原地的谢闽,想着,这个老东西果然还有点用。
他之前的想法确实没错,谢琼思一回到谢家,就会想到待在他身边的好了!
沈邹舟带着人正要走,马蹄踏出了门,外边又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路上毫无行人,阴暗的天气衬托的像是一座鬼城。
他在谢琼思身上披了一件鲜红的披风,谢琼思只有半张雪白的脸露在外面,沈邹舟突发奇想,低头在谢琼思的额头上浅浅的亲了一下。
谢琼思也不像是以前一样抗拒,只仰着脸谴责的看他,逆来顺受的模样。
沈邹舟低低的发笑,他真是喜欢谢琼思听话的时候,谢二小姐叫他心底滋生出柔软的情绪,偶尔他甚至会觉得,连谢家也变的没那么讨厌了。
沈邹舟回头,阴冷的看着谢闽,说:“别再让我看见你家的小崽子,我在一天,你们就好好的待着,别踏入京城一步。”
谢闽等着她们走了,脸上变得木然,周围藏着的谢家人欢欣鼓舞,高兴的喊着沈邹舟终于走了。
他却只想起,他一直压在书房的匣子中,幼小侄女的画像,他曾经教她识字,维护她,做她的半个父亲。
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
……
从城里出来,继续赶路走了五六个时辰,谢琼思被颠的头晕想吐,不由佩服起来沈邹舟。
要是行军,他至少也要赶路半个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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