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邹舟随便把谢琼思往家里一放,没吓她也没唬她,自己还好端端的就进宫了。
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谢琼思惴惴不安的搬进了沈邹舟的旁边,让她惊悚的是,沈邹舟养的狼就关在不远处的园子里,连下人都刻意避开了这里。
半下午,谢琼思就听见狼在吼叫,空气里隐隐弥漫着一股血腥味,片刻后有人在轻轻地敲她的窗户。
谢琼思推开窗户,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居然是兄长谢安平。谢安平一副小厮打扮,灰扑扑的,脸也黝黑,看人的时候总是揣着大事一样。
谢安平见谢琼思身边没人,欣慰的松了一口气,“白桃,我今早就听说你被沈邹舟掳来了,他没做什么畜生的事吧?你快和我走。”
谢琼思听见他是来接自己走的,心里有些喜悦,但还保持一些理智,“可你带走我,和沈邹舟怎么交代?”
谢安平明显没有想后续的事情,一时间答不出,这很奇怪,他不应该是那么鲁莽的人。
难不成是沈邹舟刻意让他来试探自己?谢琼思心里警铃大作,她跑得了谢家跑不了,接走她不可能是谢家的意思。
他还叫自己白桃……谢安平四年前就到处游学,和家中只有书信往来,一年到头他都不回来一次,很可能早被沈邹舟控制了!
谢琼思脸一板,义正言辞的要说:“大哥,你怎么能这样说太子呢,太子好吃好喝的招待我,我非常的感谢他,你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了。”
谢琼思小脸上严肃认真的神色让谢安平一愣,她微微扬起的下巴雪白一片,半扶着窗站立,眼里泪光点点,满是对沈邹舟的感激。
谢安平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她。
谢安平忍不住说:“你忘了他当年说要把你剁成肉泥的话了!你是不是见他身份尊贵了,以为能一笔勾销,我告诉你,没门的!你们这些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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