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谢琼思的眼前出现他的靴子,怯生生的抬眼,沈邹舟便蹲下来,用冰凉的手捧着她的下巴,饶有兴趣的问:“你在干嘛呢?”
谢琼思轻轻的答话:“正不知道要干什么。”
沈邹舟舔舔尖牙,很自然的说:“湿衣服脱下来,晾干了睡觉。”
谢琼思努力不往歪的想,毕竟她觉得沈邹舟还是很恨谢家的,应该不至于对这张脸动心思,她应该提防惹恼了人,被一脚踹出去。
但谢琼思脱了也就不剩下什么了,她只好敷衍的脱了一层给沈邹舟看,里面的衣服都要捂干了,火光下她的肌肤白嫩如雪。
沈邹舟既无情又惊奇的看她,这种丝丝缕缕缠绕的氛围和少女的软弱香甜丝毫没有勾起他的爱怜,他甚至还笑着说:“养的不错,回京送你去当个小妾。”
谢琼思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脑子里思绪纷飞,她忽然回忆起,沈邹舟从他牵着赵娘子的手来到渔村时,就是一个异类的存在。
她以为那些记忆都忘却的差不多了,明明都好多年过去了。
赵娘子是一个五官柔美,对谁都温声细语的人,她长年穿着青色的布衣,双手就能握住的小腰十分好看。虽然她没说过,但大家都推测她是个江南女子。
这样一个温柔的人,最后被谢白桃一盆开水灌进去,烫的嘴里喉咙里全是血淋淋的泡,活生生的痛死了。
因为她在谢家做厨娘,做的菜让谢白桃过敏,起了疹子。
沈邹舟是她带来的人,她死的那天,谢白桃梦见沈邹舟在她的床边,用一把刀抵着她,谢白桃跑出屋子,叫了人,要杀了沈邹舟。
谢白桃要杀沈邹舟的时候,谢琼思从外面路过,看见十多岁的沈邹舟真拎着一把柴刀阴冷冷的从谢白桃的房间里出来。
谢琼思将思绪从混沌的记忆里抽出,已经有了男人轮廓的沈邹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侧身躺在干草上了。
谢琼思心说完了,这事情哪里哪里透着诡异,莫名其妙的顶替了谢白桃被抓来就算了,沈邹舟还打算相安无事的和她相处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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