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周玄言就认定了谢琼思的身份,他拉住谢琼思的一只手,揪心的叫着谢琼思,“白桃,我一定想办法救你。”
他站在轿子旁边,一向注重仪表的周小叔此刻显得有些狼狈,“你别怕,他不敢杀你。”
谢琼思跌进轿子里,听见这话急忙回握住了周玄言的手,眼含热泪,“真的吗?你一定来接我回家,告诉爹娘,我想家。”
外头的沈邹舟意味不明的嗤笑了一声。
……
沈邹舟抢走了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谢家。
走的路并不是谢琼思熟悉的那一条,沈邹舟的人绕进了林子里,再走不久全是深山,据说有不少的野兽出没。
谢琼思蜷缩在轿子里,听见将士在外面恭贺沈邹舟喜得良妻,绝望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她简直像是个被土匪绑架的小娘子。
也许,沈邹舟是想把她扔在深山里。
谢琼思缩成一团,默默的哭了,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身下白狐狸毛的毯子上。
不知道走了多久,谢琼思饿了,惊吓中嘴唇也干的厉害,她小心翼翼的撩开轿子的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外面天色已经晚了,几个骑马的将士沉默的走在前面。
没看见沈邹舟,反而被外面的冷气吹了一脸,谢琼思赶紧退回轿子里,忽然发现身前的小桌抽屉没关紧,里有好像两个油酥饼。
谢琼思想吃又不敢吃,半晌还是打开纸包,掰开了一点点送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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