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酒眉心一动,做最真实的自己吗?
这好像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
她对上阿雎那双眸子,久违又陌生的亲近感仿佛一股暖流包裹住了她,莫名的心安。
“即使能看破我,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想与我结契吗?”许朝酒问道。
阿雎嘴角弯起,重重的点了下头:“恩,正是因为知道主人是什么样的人,我才想与主人结契。”
“为什么?”
阿雎靠在许朝酒的腿边:“因为每只九尾狐满一百岁都要与人族结契,而那些人的心里装的太多,待在身边会很烦。不像主人,你心里只有自己。”
许朝酒勾起唇角,他这是在说她自私喽,不过正是因为这样,许朝酒的心放了下来,若是他说些好话,她反而不放心。
“好。”
一滴血点在阿雎的额心,阿雎的额心出现一道蓝色的印记,又很快消失不见。
……
阿雎从许朝酒房间走出来后,一只黑色的鸟飞到他肩头。
那鸟竟口出人语,难听又沙哑的声音低声说道:“冥许尊上问您还需不需要他帮您杀了她,那次失败以后,他可是很想这个女人鲜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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