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拧着裙角,咬唇:“从前你与大师兄最要好,他...他对你也很好,处处维护。可现在你与那泽川纠缠在一处,对大师兄半分不搭理。”
“处处维护...除此之外,我们可曾有半分逾矩?或者说他曾对我许诺过终身?”
“才没有!”
秦艽轻笑了一下,白芷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虽门派中传的风风火火,可二人始终未曾逾越,而且实力悬殊的情况下,白净风经常在外,别说许诺了,连面都难见。
“那你对泽川呢?可是喜欢?”
秦艽眉头动了动,“修道之人,无关儿女情长。师妹,你忘本了。”
“天色不早了,我累了。”秦艽下了逐客令。
早前就询问过花卿这原身与白净风的关系,左右不过就是秦艽被人嘲笑废物时,白净风若在便出面维护一下,而秦艽对他也不过是感激之情。
流言蜚语,本就传的夸张。
她本不必跟白芷废话这么多,可更厌倦这小姑娘因为这点事情处处纠缠自己。
逐客令已下,白芷却迟迟不肯起身。
“还有事?”秦艽凝眸瞧着白芷,后者却吞吞吐吐起来,眼神躲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