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变了…”
风从耳畔掠过,秦艽未曾回眸,他唇线抿的紧,“是否因为那人救了你一命,所以你...”
秦艽轻巧落地,打断了白净风,“人总是要变的。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少关心。”
白净风握紧了剑鞘,盯着秦艽离去的背影,直至看不见人影,面色才冷下来。
到底是因为什么...白净风沉眸微思…
...
秦艽回到房中,翻手取出了重铸的刀,掂在手里比之前轻了许多,刀身隐隐泛着红光,刀刃折着烛光,锋利无比。
“酸呆子。”秦艽看着刀面印着的自己,低喃了一句。
莫鸿波明明是个铸器的,偏生好学书生游湖泛舟,作酸诗。
秦艽仔细的抚摸着刀身,烛火印在黝黑的眸中,不见平日的冷傲,平添了几分柔色。
她还记得百年前魔族不比修仙界,活在灵气稀薄的荒地,拼命厮杀只为搏一生存地界。
秦艽作为魔尊,带着众魔夺地,抢灵,却因武器的差距总是损兵折将,莫鸿波便是这时候相识的。
那时的莫鸿波受人追杀,自己偶然的善心为魔族换来鼎力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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