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过的出租屋本就狭小,这屋子里还被摆上了很多的书,人睡的床堪堪卡在几个书架之间,整个屋子里几乎没什么落脚的地方。
他们两个人进去都嫌挤,更何况许博言还是个一米八几的男生,进到这样的环境里更显得闭塞,转个身都觉得困难。
“我们先看看有什么线索吧。”方静撸起袖子,径直走了进去,她平日家务做得多,家里还有熊孩子,什么杂乱的场面没见过。
如果不是现在有些不合时宜,她真想把这屋子收拾一下。
相比许博言来说,她要淡定得多,刚才许博言还在门口犹豫的时候,她已经把屋子都看了一圈。
屋内家具简单,一张小床,床两侧各有一个书架,上边是堆满的要溢出来的书籍,窗边有张小小的书桌。
“就是在那里自杀的吧。”她指了指屋中仅有的一盏壁灯,壁灯现在已经歪掉了,是被大力拉扯所导致的。
壁灯上边挂了一根麻绳,只是离地面的距离完全不足以让一个成年男人站起来,就连方静这样的小个子都不可能做到。
而且壁灯周围的墙纸上有好几道指甲划过的痕迹,痕迹周围墙纸都翻了起来,可以想象到死者生前遭遇过的痛苦。
“他大概是歪斜着身子坐在地上,把自己勒死的。”许博言推测。
方静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难以接受:“他究竟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自杀呢。”
哑鬼的个人用品很少,许博言拿起书架上几本书看了看,发现都是些四书五经,和其他一些古代的文学名著,好些他从前都没有听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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