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通电话没接,第二通杨雪才接,本来以为要挨骂的孟之然听着她着急的声音诧异:“你怎么了?”
“我……”杨雪犹豫了一下,慢吞吞地吐字,“谭痂和他们拼酒,酒精中毒送医院了。”
“谭痂没事吧?”孟之然心悬着,呼吸跟着急促了起来,尾音还有些抖。
“他那是活该怪得了谁啊。我就是觉得事挺大的不告诉你你回头怪我,但你千万别来呀,本来和你就没什么关系。”
孟之然急了:“怎么能没有关系?”
她挂了电话,扒了几件衣服穿上收拾好急匆匆地要走。
黑夜凉而寂静,开门的噪音响动后,孟之然骤然对上江佑白的眼神。
她借着月光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觉得那眼神很陌生,很冷然。
孟之然抿唇低垂眼眸,再次抬眸时才道:“你怎么不乖乖在家里睡觉?”
“孟之然,”江佑白声线很浅,“我胃疼,疼得睡不着。”
他的情绪中夹杂委屈,低落,孟之然有些动容,可语气还是着急的:“你先回去吃点止疼药好不好?我一会就回来。”
“不吃,”江佑白态度很坚定,定定地看着她,“那个药没有用。”
孟之然卡在了进退两难的位置,面对江佑白,她不能见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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