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杨雪的信息,关了手机回卧室趴在江佑白床边一小块位置上难过。
有些事情就像江佑白说得那样,是时候有个结果了。
拖下去对谁也不好。
江佑白听着她的极力隐忍的抽泣声蹙眉,他在做什么?明知道她的心意还硬拆?
可他更清楚,谭痂绝对不是良配,孟之然的人生不应该和那种人挂上钩。
思来想去,江佑白放松了眉头,难过吧,等痛苦过去以后都是好日子了。
他也该好好想想他的行为了。
他对孟之然的情绪越来越奇怪,明明两个人遇见的时间很短。
困意伴随着思考铺天盖地地袭来,江佑白最终没撑住陷入了深度睡眠。
再次睁眼时,天色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发现脚边有个东西,微微抬头看过去居然是趴着睡觉的孟之然。
她还挺聪明的,知道冷,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他一件厚重的大风衣披在身上。
睡得比他还香。
他又躺好,心里密密麻麻地绕着一股欢喜,没忍住勾起了嘴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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