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白点了点头缩进被窝里,“没事你走吧,我捂一会就好。只是要麻烦你回来时看我一下,我怕出现什么意外,谢谢你了。”
孟之然看着他,总感觉无形中背了几座沉重的道德大山。
她挠了挠眼皮,终究是没舍得:“算了我不去了。”
江佑白眉眼一挑:“这样不好吧?”
“你生病的事大,生日明年还有。”孟之然端起一旁的鸡蛋汤,触感已经凉了。
江佑白从被子里露出来一节身子,语气要有多绿茶就有多绿茶:“可是谭痂知道我们在一起,要是你不去,他不会生我的气吧?”
“不会。”孟之然抬眸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今天怎么了?
谭痂说话很怪,江佑白比他更怪。
一个莫名急躁,一个莫名可怜服软。
不过她也没多想,人生病的时候难免虚弱。
江佑白勾了勾嘴角,躺好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吐了句:“生病的时候有人在真好。”
“你之前生病的时候没人在吗?”孟之然随口问了一句,后面有些自言自语,“这鸡蛋汤已经凉了,不能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