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白挑眉,“我讨厌别人把手放在我肩膀上,狗爪子放好。”
“我一般情况下也不放人肩膀上乱拍,除非不是人。”
没了孟之然,没了顾虑,两个男人彻底撕掉了伪装,夹枪带棒。
江佑白拍了拍肩膀的灰,不知道的还以为沾了什么脏东西。
谭痂掏出一颗烟递给他:“吸吗?”
江佑白接过来,谭痂立马给他点火。
烟雾缭绕中,谭痂也点了一根。
指尖的星火猩红,谭痂饶有兴趣:“你应该不是孟之然的男朋友吧?”
江佑白吐了一口烟,五官沉浸在虚白中:“你去帮我把她户口本偷出来去一趟民政局,那我确实就不是她男朋友了。”他笑了,带着十足的挑衅,“是她老公。”
谭痂弹了弹烟灰,眼神一闪,心里翻腾起一股异样的情绪,“我知道我的行为有些让人不齿,但总不能因为性别就完全否定男生借钱这件事吧?我又不是不还,江同学对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江佑白把烟掐灭,扔进垃圾桶。
他站直身子,双手插进口袋里,脸上那股嬉皮笑脸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他从没想向任何人展示过的狠戾:“谭痂,你我无冤无仇,我本来不想鸟你的。说实话,你这种人我见得太多了,你是什么货色我心里清楚。孟之然很干净,你离她远一点,我永远不理解,一个满身污浊的人想去沾染纯白还特么地装无辜。谭痂,你不怕报应的?”
谭痂愣住,江佑白此刻的老辣和压迫感挤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严重地判断失误,面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一个只会在学校学习的所谓学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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