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露气得不轻。
叶琳舒也没想到,裴言居然这么不给自己母亲面子,当然,她不能点破,只温声安慰道:“阿姨您别气,裴言哥或许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也不一定呢。”
“他一个闲职老师能有什么重要的事!真是越来越像他那没心没肺的爹了!”
其实梁露说这话是完全没有资格的,裴言三岁的时候她就跟裴时令离了婚,担心孩子的存在会影响以后的生活,她主动放弃了抚养权,后来不到一年另寻新欢,注意力就一直放在新任丈夫身上,也就逢年过节会想起这个儿子。
叶琳舒想起此前听母亲讲裴言家里的关系,突然觉得有些不值,如果是她,可能根本不会对这位从未尽过一天母亲职责的女人正眼以待,更遑论为了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断送自己原本光明坦荡的职业生涯。
——
两节刑法专业课过去,时间已经很晚了,从教室出来,姜笙直接去了裴言的办公室。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也束成高高的马尾,应当是裴言会喜欢的清纯款。
两声轻敲过后,里面传来一句:“进。”
门从外面被推开,裴言扫了眼,见是姜笙,有些诧异。
“不用关门了。”
话虽这么说,姜笙还是带上了门,“外面人员走动,会打扰老师工作。”
“坐吧。”裴言照旧用一次性纸杯给她接了一杯温水,并顺势打开门,“找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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