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住她的腰,月光下的两人交缠相拥。
姜笙把头轻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眼眸空荡荡。
“傅柏,你还会有虐杀动物的快感吗?”
傅柏把玩她发丝的动作一顿,“没有了。”
他的病已经好转很久了。
“可我还有怎么办?”姜笙一寸寸抚过他手背凸起的骨节青筋,“傅柏,我想杀了他。”
她抬头,眼底异常明亮。
傅柏笑了下,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唇,低头咬住的那一刻,语调宠溺:“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月光轻盈,姜笙也像飘在云端,浮沉之间,身下男人的面容渐渐模糊,思智趋于混乱,她的血液在沸腾。
药里有安眠的成分,姜笙很快累得睡了过去。
傅柏赤着胸膛,把尚且干净的黑色衬衣披到她身上,抱起人进了浴室。
稍作清理,他把她放到主卧柔软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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