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循着她的视线转头，却见斜后方一处圆桌上，一对情侣模样的男女在愉快地共进晚餐。
女人只露个背影，倒是男人，因为角度原因，暴露出了整张侧脸。
傅柏饶有兴致地扬了下眉，“要不要去跟你的裴老师打个招呼？”
姜笙斜眼睨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没说话。
傅柏笑笑，抬手招了服务生，低语几句。
服务生点点头，又离开。
姜笙全程注视着外面灯火璀璨的夜景，淡漠的桃花眼显出些许落寞。
若不是应侍生端上一盘不属于他们的绿色蔬菜沙拉，裴言可能整顿饭都不会注意到姜笙这桌。
隔着一方曲形圆台，几盆绿植，裴言看到了有一搭没一搭抿酒喝的姜笙和一个陌生男人。
男人歪了下头，挑衅似的举了举杯，一饮而尽。
裴言皱了下眉。
察觉到他面色不虞，叶琳舒停止交谈，转头。
下一秒却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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