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声:“你说的没错。”
杜窈一愣。
“在电影院里摆满花,”他轻哂,“格格不入。是不是又奇怪又可笑?”
“没有……”
“亏你还是学设计的。”
杜窈呼吸一窒。
不明白程京闻话语里突如其来的攻击性是为什么——或许是被她的话伤到了。
这样亮出尖刺与獠牙。
像从前逼退那些为他好,为他说话的人的模样。
为什么?
杜窈放空片刻。不由想起贺知宴曾经说过他自卑。
那会儿她没信。
一个荒唐的形容词——从前没有出现在他身上过,现在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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