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愈发的大。
地上积了薄薄一滩水,与淡绯的月季花瓣一起湍急地淌进铁栅的下水道。
杜窈在门廊下等了片刻。
又转身回屋,再夹翘一点儿睫毛。在全身镜前来回地照。
一身暖咖色。
头发丝儿弧度漂亮地散在兔毛围脖上,棕咖色羽绒服拉得严实,底下是菱格纹毛呢长裙,蹬一双粗跟雪地靴。
巴掌大的脸蛋愈发显小。
淡淡一层妆,特意多打了些腮红。清丽的长相更乖一点,睁一睁乌亮的杏眼,许多可怜兮兮的意味。
杜窈还在想是否要戴一顶帽子,院外一声短促的鸣笛。
程京闻到了。
她便急急把帽子一扔,撑上一把黑伞,往外走。几步路,水渍洇是鞋面。
杜窈没有注意。
正把全部心思用来收住翘起嘴角。推开门,收伞,很平静地坐进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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