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凉瑟瑟地吹。
睡裙单薄,杜窈抱住胳膊,轻轻地呼了口气。
“喂。”
身后遽然一声。
是贺知宴。
杜窈回头,看他轻慢地一扬眉峰,“大晚上不睡觉,出来装贞子?”
“彼此彼此。”
她撇了下嘴。
低头,棉质的白色拖鞋已经踏在第二级台阶上。纤细白皙的脚踝被风一吹,透出薄薄的肌肤底下青色的筋。
杜窈晃了晃脑袋,回到屋里,把门阖上。
“吵架了?”
贺知宴倒一杯水,往沙发上一坐。翘起腿,一副话唠家常的自得模样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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