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真的很好哄。
尤其是面对他,所有的底线都可以一让再让。
程京闻没有,一束花都没有。
还不如她邻居的小儿子记得,跨年送了她一大捧花,放在门口。
满天星与粉玫瑰,还新鲜,卷在金色缎带束起雾面纸里。
当时天幕正绽放一朵金色的烟花,下坠的星星也撞进了她心里。
这是杜窈四年里唯一一次心动。
客厅里,她与壁炉里烧尽的炭相对。
凌晨的凉气顺着烟囱倒灌进来,杜窈才有些迟觉的冷。
愈想心里愈气堵。
一骨碌起身,趿上拖鞋,往二楼气势汹汹地走,势必要程京闻给一个说法的气势。
推开门,她的气焰又尽数被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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