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并不是偶然凑巧来帮忙,他是盯了三凶很久了,这才在他们遇到危险的时候,及时施以援手。
见他识破,陆昭有些苦涩地笑了一下,他摇了摇头,轻叹:“不重要了。”
是啊,那日外出,他名为采药,实际上,是去查探三凶的踪迹去了。
他虽不敢给兰娘回答,但她说的话,转述阿鸯示警的危险逼近,他都记在心上。
在她离家出走之后,他一方面担忧着她的安危,另一面,他也时刻暗中关注着三凶,生怕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她就落到了他们手中,生命垂危。
而他盯紧了三凶,至少,能够在她万一当真遇险的第一时间,就将她救走。
“陆大夫既然并非对陆夫人无动于衷,为何当时陆夫人询问的时候,不如实以告呢?”
全程,陆大夫虽没有直白地说出口,但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陆大夫对陆夫人,用情至深,并非无心。
陆昭脚步微顿,神情有些怔愣。
“为何没有如实说啊。”
“因为。”
“说不出口啊。”
他该怎么说出口,在面对失忆后的她炽|热而又真诚的求爱时,他曾卑劣地心动过,卑鄙地动过何不将错就错的念头。
他该怎么说出口,他忘不掉心里的那道影子,忘不掉那个被他憧憬了二十年、追逐了二十年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