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了,现在她回来了,再去报官也来不及了。
“报官的话,我去过了啊。”祁白榆突然道。
他指了下裴砚羽,“当时二哥急着跟小蝶去找你,我正好跟二哥汇合在一道,在知道那里是仇府别院后,二哥就让我去报官了。”
“咦?”
祁白榆还有些得意:“爪巴说了,话本子里都是那么写的,衙役们都是吃软怕硬嫌贫爱富的,我直接就说我是仇府的人,我们少爷在别院丢了,只发现了跟着的仆役被打晕了,报官让衙役们赶紧去查一查尽快把人给找回来——我这么说了之后,他们动作可麻利了。”
还别说,祁白榆搞不好还真是那种平时爱玩关键时刻脑子很灵的人,他这法子,细想想,可能真就是当时那种情况下的最优解。
换了说找付青沅,人衙役多半连付青沅是谁都不知道,哪里又会尽心找。
再说了,要去的地方是仇府别院,万一衙役觉得奇怪,怀疑他们这些普通人怎么可能去那里,率先把祁白榆给绑了,那可真是玩笑开大了。
小蝶高兴地说:“太好了,这样的话,那些来历不明的家伙,就会被抓了吧?”
“希望如此。”
话虽如此,付青沅其实不指望衙役们能够把人抓|住。
那些人多半不是凡人,还各个杀人不眨眼,要衙役真逼得紧了,付青沅还担心他们会不会大开杀戒。
她只希望,他们要想在这人间继续行走,就多少懂得遵守下人间的规矩,也希望衙役和知县的威慑,能够让他们感觉到有些掣肘,行|事别再那么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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