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阵山上不是下了一场很大的雨吗?还好一阵电闪雷鸣,夫子在山上本是设了结界的,就是因为雨夜惊雷,让结界产生了缝隙。”
“那隐患极其细微,连夫子都没能发现,这才被花黄感知到了重重结界下,被封印住的混沌气息,然后一路找了过来。”
“对于它这样的半妖来说,能够藉由混沌之力补足血脉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可惜,它不会知道,费尽心机在潭底得到的混沌传承,根本就是假的。”
“夫子早就算到了他离山之后会不太平,提前做了准备,潭底的假祭坛里有一小部分混沌之力,会让花黄信以为真,也会暂时地真的补全它的血脉。但这残缺的传承会让它陷入狂暴,未来更是深埋的炸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引爆——这也算是它自食恶果了。”
“至于另一部分,就是夫子不放心我们,在祭坛里用他的灵力设下的禁制了。只要有人开启传承就会触发禁制,而这禁制一旦触发,就会将所有不属于山洞的人事物送走,也会将山洞暂时封闭起来,防止藏在更隐蔽地方的混沌本体被发现。”
“夫子说,他已经知道山上发生的事了,只是手头的事情紧要,一解决就会立刻动身赶回来。”
夫子早有准备,不在山上也能解决掉山上的隐患,当然是件好事情,付青沅在进一步感受到夫子手段有多厉害的同时,也隐隐感受到了夫子这人虽然不怎么爱说话,也不怎么表现出对他们这些弟子的关怀,但其实暗地里,为他们考虑得并不少。
从祁白榆话中听到的是一件。
还有,那花黄用祁白榆的血破开水潭结界,无疑也是一件。
付青沅想,夫子将这个地方列为禁地不允许他们过来之后,或许是也做好了他们会不听话偷偷闯进来的准备的吧,所以,结界上沾染了他们每个人的气息,那不是在欢迎他们进入,但至少,是不想结界伤害了他们几个人。
付青沅又想到了他们几个人在山上这么多年,现在想想,没愁过吃愁过穿,没愁过银两花销,可以说比起她在现代世界都要惬意自在,这又何尝不是夫子无声的关爱?
甚至,付青沅几人这么多年来,印象中从没生过什么大病,像鸾颂那样修仙的人士闯进来更是有生以来头一次,付青沅现在甚至怀疑,夫子是不是也做了什么,类似于在山上设了什么护山结界,可以庇佑他们,然后因为惊雷这样的意外,这才让人发现这里闯了进来。
“那你刚才——”付青沅思考了一下措辞,“刚才伤口快速复原,也是夫子在帮忙吗?”
夫子总不会连祁白榆会受这么重的伤都提前料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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