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 宣泄一场。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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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当着付青沅的面,裴砚羽心中翻涌的情绪通通都克制着没有表现出来,他只是状似平静地对青沅说了一句:“我来看看你。”

        但原本,裴砚羽敲开了门也只是想在门口同付青沅说两句的,因看她现在样子不对,他到底破例开口:“不请我进去坐一坐吗?”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纵使他们常年住在深山里,彼此之间都已经非常熟悉,纵使弟弟妹妹们不是会多嘴的人,也不会因此而多想,但裴砚羽一直恪守礼节和分寸,并不想让付青沅有丁点会让人指摘的地方。

        “怎么不点灯?”

        其实,裴砚羽是猜到了原因的,青沅方才必定是在自己强行压抑和忍耐着痛楚,哪里会想到要点灯呢?便是记起了,也会觉得黑暗中更适合藏匿自己的情绪。

        裴砚羽心知肚明,却体贴地只当不察,状似无意提起,便顺手掏出火折子,吹亮后将桌子上的油灯点燃。

        付青沅嘴上解释说是“忘了”,目光却痴痴看着那一豆火光慢慢变大,缓缓摇曳,只觉得心头阴霾似乎也跟着被温暖了几分,飘散了几分。

        见她这样,裴砚羽终是没忍住,道了一声:“抱歉,我该早些来看你的。”

        付青沅摇了摇头,眼仍盯着那点烛火,问:“天昭怎么样了?”

        裴砚羽不忍地抿了抿唇,答她:“醒过一次,醒来吃了点东西,现在已经又睡过去了。”

        付青沅“嗯”了声:“那他身上的……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吗?”

        “大姐说,许是因他这次受伤过重,致使他体内的鲛人之力开始乱窜,透过伤处溢出体表,便呈现出了鳞片模样。”

        付青沅犹豫了下,将视线移开火光,看向裴砚羽的腰带位置:“真的不能送到陆大夫那里去看一看吗?怕被人看到的话,把天昭裹得严实一些就好。我总觉得,他很厉害,说不定能把天昭治好,而且……是陆大夫的话,或许不会用异样的目光看待天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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