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青沅忍了忍,没忍住,好奇问他:“二哥你不生气吗?”
难不成真没听到?
“无妨。”
学堂里就夫子加他们五个,地方宽裕,所以他们的书案是围成一圈摆放的,裴砚羽的刚好在付青沅对面,她一眼就看到了他脸上的表情,真跟无事发生一样波澜不惊。
二哥原来这么好说话的吗?
都听到祁白榆借逗小黑撒他气的事儿,居然这么轻飘飘就放过了?
裴砚羽左手执卷,右手翻过一页,再度背负到身后。
他头没抬,气定神闲开口:“砚台的颜色取决于石材,除了黑色,还有暗紫、苍碧、淡青碧、淡青绿,不一而足。”
付青沅听明白了。
怪不得二哥不生气,这是在说砚台又不是只有黑色一种,谁说小黑就是在指代他了呢。
看来学问不够,连撒气都撒不到点子上啊。
裴砚羽的手指在书卷旁侧顿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