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群人去交了钱,然后跟着这个人走了。
中午,谭帅走着回到家,进屋就看到黎阳坐在桌子前奋笔疾书,他刚要问中午是不是出去吃,就看到墙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语文考试”,下面是十点到十二点。
拿起桌子上放着的怀表一看,嗯,十一点五十五,还有五分钟。
谭帅换衣服,洗手洗脸,时间到了,黎阳放下了笔。
“考的咋样?”
“不太好。”黎阳站起来,把卷子折好,夹在书里面,“作文有点难,不知道咋写,字数是凑够了。”
说着话,俩人顶着大太阳去工厂区,一人吃了一碗面。
用了两天的时间,黎阳把七张卷子做完了,等待下一期书刊的发行,对答案。
谭帅道:“不用那么久,把卷子给老师判。”
黎阳他们邻居那个喜欢种花钓鱼的老大爷,是退休的老师,他儿子在海机一中当高三的班主任,听说几年就白了鬓角,十分操心。
谭帅和黎阳拿着卷子上门,老大爷正在家里做鱼饵呢,听说了来意,立刻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把卷子收了下来。
卷子送出去之后,黎阳一头扎进了南山,谭帅手里还捏着他亲手写的几千块钱欠条,还有一辆摩托车,他得赶紧挣钱。
分家的风波停息后,黎阳再次听到农机厂的事情是通过刘凯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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