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批发出去两万多根冰棍,一直开着的搅拌机差点烧了。
黎阳像是烂泥一样躺下时,高兴的甚至想要哼两声。
实在是忙不过来了,马祥的媳妇也到南山了,她原本是在纺织厂顶替人干活,她顶替的那个人做买卖赔钱了,又回去老老实实上班,她没活干,正好过来。
每天的收入跟用电量是成正比的,黎阳每天都会记录电表的数字,虽然不用每天交钱,但是月底一次交那么多,心都在滴血。
按理说,个人是不允许私装电表的,谭帅装的这个,是为了计数,人家收电费的,只抄垃圾场的总表,并不看其他的。
每次一抄电表,黎阳就会跑过去看,年轻的电工看着他直笑,“这一片的线路都是新的,损耗不大,这个数算是低的,要不然,哼哼。”
黎阳给他两根冰棍,询问省电的法子,电工道:“把闸拉了,电字就不走了。”
冰棍已经被舔了,要不回来了,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黎阳垂着头往回走。
乐不可支的吃完冰棍,电工说要帮着黎阳看看线路,走了一圈,道:“谭帅整的挺好的,我就不瞎弄了。”
然后骑着自行车,扬长而去。
没等到谭帅回来,黎阳又去了趟B市,用了同样的法子送钱过去,反正肚子上的色一时半会也洗不掉。
黎旭后背的刀口一天天的好起来,医生每天来查床都说恢复的好,黎阳父母感激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病床只让留一个人,三个人轮流去,其他时间在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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