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票通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去到后院,从这里发车的所有汽车都在这里停着,黎阳上去后,车里就只有几个空位了。
坐下没多久,人满了,查完票,车身猛的一动,然后转弯,开出了院门。
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只是感觉窗外从稀稀落落的工厂变成了一片片低矮的小楼,就到站了。
才从车上下来,黎阳就听到不远处人声鼎沸,喧闹声和夏天的热浪直面袭来。
拉人的、送客的,卖地图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汽车站门口还有人卖冰棍,黎阳特意去问了一下价格,得知是一毛钱,放心了,和海城一样,其他的话应该也差不多吧。
最后黎阳啥也没买,跟人打听了去火车北站怎么走,得知从这里坐公交要换乘四趟,黎阳掏出本子记下来。
出发前准备的二十多个零镚子,黎阳辗转到北面的火车站时,还剩下五个。
从下午四点一直守到第二天,黎阳看到一波又一波的人出来,终于在凌晨五点的时候,等到了老家过来的火车。
站在出站口,先听到的是熟悉的口音,黎阳脖子伸的长长的,恨不得把脑袋钻进去。
他站的靠前了,被出站的人背着行李撞来撞去的,刚退后几步,就看到两张熟悉的脸庞。
“爸,妈!”
黎阳的父母拎着包,一左一右护着中间的黎飞,黎飞背着黎阳的大哥,被人群挤着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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