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零钱,黎阳觉得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面,他想把五块十块的整钱藏在家里头。
他这样跟谭帅说,谭帅跟黎阳说,“夏天下暴雨,屋里会进水,埋在地里都得泡烂了,你把钱汇回去不就行了。”
这钱黎阳没打算往家里汇,之前送回家里的加起来有五千多,他有点担心债主上门都要走,剩不下多少,大哥以后要去首都看病,他从海城直接带钱过去,这样还能省下汇费钱。
不是黎阳不想还钱,他只是想更早的让大哥好起来,就算花钱多点,他可以在海城多干两年。
他不说,谭帅也没继续,回家后把窗台的砖给拆下来,让他把钱放在里面,然后重新垒上。
这样,黎阳总算不惦记了。
躺在床上时,谭帅颇为嫌弃的道:“你可真是麻烦。”
黎阳讨好的给他捏肩膀,嘴巴不停的道:“你知道海城每天发生的偷盗有多少件吗,报纸上刊登出来的只是一小部分,很多都是粗心大意导致的,我们要好好的保管自己的财物,才能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再说了!”黎阳越说越有理,“这是咱俩的钱,你费点心思也是应该的。”
“你的唾沫是不是喷到我的脸上了?”谭帅打断了他的振振有词。
“有吗,没有吧?”黎阳用手在他脸上潦草的擦了擦,“没有,没有。”
然后,黎阳继续给他讲最近在报纸上看的新闻,直到谭帅呼呼睡着了,他也困了,打着呵欠,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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